koharu酱

这里是koharu酱的脑内小剧场,bg文偏心SNO,每次脑内表情都像头像的傻笑翔酱。

【BG】 N 念念不忘 (番外)

虽然不算是个坚守规则的人但还是不愿打破自己的规则

 

正文没有nino的回忆杀就来一个番外吧

 

上年纪写不来小甜饼了怎么办(哭)

 

 @柚子和秋天的山兔子  感谢小柚姑娘的建议

 

 

 

 

 

 

 

 

 

 

 

 

 

 

 

 

 

 

 

 

 

 

 

 

 

 

 

 

 

 

 

 

 

 

 

 

 

 

 

 

 

 

 

在这个快速更新的时代,商业的洪流将纯粹的艺术翻腾卷入市场海底,那么多边写边拍的电影,那么多投资上亿的阵容,带来票房的唏嘘同时是背后资本运作的成功。好像现在也没有人纯粹为了拍电影而拍电影了,更少像白川响这样为了一部剧本、一个人而去拍一部电影。

 

 

 

 

紧张的拍摄日程终于结束了,白川想把后期的制作尽可能的简单化,没有任何特效,去伪存真,让这部作品看上去就像是一部老电影,那么真挚,淳朴又能直击人的内心深处。

 

 

 

拍摄任务结束以后她有一段时间没有见过二宫和也了,再接下来的见面已经安排到之后的庆功宴和宣传。做剪辑的时候她会拿出手机看镜头里拍摄的二宫的样子,温润,谦和,含蓄,周身散发出成熟的味道和记忆中那个嚣张自负的小子判若两人。也许只有一点没有变,从小到大都还是那么会骗人,因为他是个优秀的演员。

 

 

 

 

 

 

 

 

上国中那会儿,二宫和也已经小有名气,刚刚拿了新人赏在业界被交口称赞的同时,学校里也从默默无闻不怎么露面的小角色变成了大众瞩目的焦点。白川响却觉得多半是由于剧本和角色设定的讨好,让他开始不得不每天面对被情书塞满的储物柜。

 

 

 

二宫和也把掉在地上的情书捡起来一并丢进垃圾桶,周遭响起阵阵的感叹声夹杂着小声的哽咽和谩骂,他也不以为然,换了鞋将书包挂在左肩上,冲着围观的群众大吼。

 

 

 

“我不喜欢女人!”又引来阵阵惊呼甚至是掌声。

 

 

 

“发什么呆,白川响,回家了。”然后叫醒愣在原地白川往校外走去。

 

 

 

“骗子。”

 

 

白川跟在二宫身后,看着风把他的校服吹的鼓鼓的,微长的头发随着步伐跳动。这样的背影白川看了不知道多少年,二宫走路的步子不快但是步伐有点大,让她习惯了在他身后小步小步的跟着,就像现在两个人的关系,从小约定的梦想,而二宫却在短短的几年内已经凭着他的天赋得到了大多数人拼尽全力都无法企及的东西,比如还被落在后面的白川,一直一直紧追着他的步伐却怎么也赶不上。

 

 

“说什么呢,我可是演员。第20届日本学.......”没等嘚瑟的二宫说完,白川响就捂住耳朵,每到这个时候真想下一届的评选快点到来。

 

 

“啧。”看到白川这个反应,二宫无奈的闭了嘴,嘴角挂着的笑却还停在原地。

 

 

 

过马路的时候他自然的向后伸出右手,想要拉住白川响却被她打掉。

 

 

 

“又不是小孩子了。”她小声嘟囔。

 

 

 

“没关系。”二宫一把揽过她的肩膀,14岁的白川响瘦瘦小小的个头正好到他的耳垂,身上熟悉的线香味道一下子将他围绕。

 

 

 

“乖,跟着我走,过马路很危险的。”一直带着嘲笑语气的二宫和也总在戏弄她。

 

 

 

如果说15岁之前的二宫和也是个骗子,那么15岁之前的白川响就像个傻子。

 

 

 

在白川家门口分别的时候,二宫和也惯例吻了白川响。他的吻丝丝绵绵,像是从年长风流的演员那里学到的技巧运用到白川响身上,亦深亦浅,辗转流连,不谙世事的白川哪能禁得住,抬手想将他推开却被紧紧箍在怀里。直到不知道从哪儿飞来的石头子砸中二宫的脑袋他才惊的跳起脚,屋里传来祖父的喊声,白川看着捂着头仓皇而逃的二宫笑弯了腰,他边跑还边回头看,白川响穿着水蓝色的水手服站在家门口的梧桐树下,路灯照下昏黄的光将她的影子拉的老长老长,她红着脸大笑着,右手还高举着跟他拜拜。

 

 

 

二宫和也的初恋,他觉得比所有电影里拍的都美好。没胸没屁股,瘦瘦的抱在怀里也不算那么舒服,没有明艳的香味和秀丽的长发,总是发呆和揶揄自己,笑容却可爱过任何人的白川响,比所有电影里的女主角都美好。

 

 

 

第二天二宫的置物柜仍旧塞满了情书,只是这回都变成了男孩子的来信。气愤的将信又都丢进垃圾桶,然后冲着周围大喊。

 

 

 

“我不喜欢人类!”一把拉过幸灾乐祸在一旁偷笑的白川就往教室走。

 

 

 

 

“放开我啦,骗子!不是说不喜欢人类的嘛。”二宫的怀抱,白川总是用尽全力也挣脱不开。

 

 

 

“小响不是人类啊,和haru一样是小狗。”二宫看着气的直皱鼻子的白川咯咯的笑着,阳光透过走廊里的玻璃照在他身上,让他的发色和瞳色看上去都浅了几分。

 

 

 

“来,汪一个。”他戏谑着弯下腰伸出双手拍拍,面对着白川倒着身子走,就像在召唤小动物。响用力把书包扔到他怀里,快步追着他,他却抱着包转身逃走,瞬间就消失在走廊里。

 

 

 

 

 

 

白川跑了两步又停下来,低头想起被祖父撕掉的自己获奖的绘画作品喃喃自语。

 

 

 

“等等我啊。”

 

 

 

“就不能等等我吗?”

 

 

 

也许我一辈子都没办法追的上你,那就索性也做个骗子好了。

 

 

 

 

 

 

两个人在梧桐树下接吻。二宫感到一向被动的白川响今天意外的积极。刚刚吃过棒冰的嘴唇非常柔软,开始是冰凉的,然后逐渐火热,不断地深入,仿佛要将他吞噬,几乎能听到她的心脏如同最密集的鼓点一般飞速跳动的声音。

 

 

“小响原来这么喜欢我啊。”二宫放开她的肩膀笑开了花。

 

 

 

 

“才没有。”白川响这才回过神来用力低着头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红透的脸颊和游移不定的愧疚眼神。

 

 

 

“骗子。”二宫也害羞起来,拿起放在地上的书包跑的老远,又转过身看她。

 

 

 

“拜拜,明天学校见。我会带你最喜欢的炒面面包来。”高抬着手朝她不停挥动。

 

 

 

“嗯 。”白川努力的笑,用力的挥手,直到在转角消失了他的身影,才慌忙的转过身。她蹲在地上哽咽着不敢发出声音,隐忍的根本不像一个14岁的少女,双手按住自己不停颤抖的肩膀,泪水在百褶裙的裙摆上殷出一大片水渍。再见了小和,明天见不到我一定很生气吧,气我骗了你吧。对不起,就当我是个骗子吧。我们的梦想,你来替我完成吧。

 

 

 

不知道从哪儿来的流浪狗在哭泣的白川响身边停住,它有着黄白的绒毛和尖尖的耳朵,仿佛在倾听她一般微微歪着脑袋,嘴上沾着点棕色的泥土,脖子上挂着的铃铛轻微晃动,它不走,也不怕,乌溜溜的大眼睛就这么看着她,她抬起头透过模糊的泪眼,看着这个在自己最脆弱的时候突然出现的陌生伙伴,被二宫吻过却变干涩的嘴唇张了张。

 

 

 

“汪。”

 

 

 

 

 

 

 

 

 

 

 

 

 

 

 

 

 

 

 

 

现在的白川响靠在窗边看着脚下流离的灯火,觉得当时的自己真的幼稚的可笑。就算是最不擅长的离别也理应好好对待的,那是给对方最大限度的温柔。如果当初认真的道别,是不是现在就能更坦然的面对二宫和也了呢。

 

 

 

门铃声打断了她的回忆,打开门的瞬间,白川响在无法坦然面对的人名单上又增加了一个。

 

 

 

大野智捧着大束的向日葵站在门口,仍旧是带着那顶破旧的棒球帽,套着宽大的羽绒服,眼睛眯的看不到眼白,大大的笑容掩盖着满脸的疲惫。

 

 

 

“生日快乐。”

 

 

 

 

TBC

【BG】N 念念不忘 06

有人来催文了

我还有点开心

这个人 @Nora' 说我是简洁风,每章展开都

可以写好多

其实就是懒惰风

加班狗还更文的请原谅我吧

毕竟我还要天天加班赚钱给我翔哥哥买2亿的楼呢



















手机不停的震动声把二宫和也吵醒的时候他下意识的伸手摸了下身侧空荡荡的枕头,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流水声,配合着经久不衰的手机振动烦的他直挠头。下床从白川响的包里拿出她的手机,上面显示着“老师”的来电。


“啪。”手机被狠狠的摔在地上,乖乖的停下了烦躁。白川响从浴室擦着头发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赤裸着身子站在床边盯着地上的手机愤怒瞪眼的二宫和也。


可能是也察觉到自己现在的样子过于可笑,他快速的跳上床翻身藏到了被子里。


白川响走过去捡起被摔的后盖都分离了的手机,重新开机,莫名其妙的看着二宫不知道他是为什么非和一个物件置气,倒是认识这么久他如此激烈的情绪表达真是少见。


“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二宫侧着身不看她,轻描淡写的问,掩盖着自己的情绪。


白川响看到了未接电话的列表明白过来,刚想张口却被二宫打断。


“算了,我不感兴趣。”他叹了口气下床穿衣服。


她从未想隐瞒大野智的存在,也知道根本隐瞒不了,本来是打算和祖父告别之后就回去美国的,但是就这样从他那里拿到了《念念不忘》的剧本,糊里糊涂的找了二宫和也来拍,转眼已经半年多了,就这样延后了回去的时间。


“我.....”做不到亲口对二宫和也说出这样的话,还好这个时候大野智打来的电话救了她。


“老师,嗯,是我。”二宫瞥了一眼接起电话的白川响,拿起外套摔门而去。


嫉妒什么的一点都不帅气。


刚接起电话的白川响听到的是大野智在那边咯咯咯不停的笑声,她却一点也笑不起来。用手用力的揉着自己的脸又敲敲因为宿醉而疼痛的头。


酒精什么的真的很可恶。


全员顶着宿醉工作的摄制组偏偏又赶上海边的夜戏。已经进入深秋的深夜海边冷风卷着海里带来的水汽都能打透棉质的外套。拍摄从太阳下山持续到凌晨2点,白川响还在一遍遍的喊着重来。一直都是把主动权放给演员的导演第一次分外的严格让大家都紧张的不敢出声,连抱怨都是用眼神来传达。副导演到白川响身边劝了好一阵,还是没有什么效果,可能他也是第一次遇到白川如此较真。


二宫把已经湿透的衣服脱下来,在帐篷里擦干身子和头发,重新穿上一套一模一样的又重新上妆。良好的职业素养让他一直保持着作为演员的专业精神,没有抱怨一句,但是一直皱着的眉和嘟着的已经冻得发紫的嘴显示着不满。


演员是个很辛苦的职业,就算是坐在房间里的场景也需要大量的台词记忆,充分的情绪调动和释放,这远远比体力劳动费神费心也消耗能量。更别说深秋凌晨一次次的被推进海里这种场景了。但是这样的情况在二宫二十多年的职业生涯里经历了也不是一次两次,当初决定踏进这个圈子的时候,虽然年纪小却做好了一切觉悟,而现实却总是不断的刷新他的下限又提高其忍耐能力。


他承担的要比别人多的多,不论是工作的辛苦还是大众的瞩目,不专业人士的嘲讽或专业人士的贬低。每天拼尽全力的工作和生活似乎已经成为了他的常态。有时候他还是挺感谢当初白川彰的谩骂的。说依着他这种面瘫的演技都能拿新人赏的日本电影界走向了堕落什么的,让本来靠着天分得过且过的二宫和也开始不得不重新审视自己的梦想,都说擅长的事和喜欢的事重合是莫大的幸福,但是在演技这件事情上,既擅长又喜欢的二宫和也仍旧是在不断的付出努力,正是现在这样冻得瑟瑟发抖还在攥着拳头不停给自己和周围人打气的二宫和也,才配得上他现在的成就。


二宫和也已经NG了36次,拍摄时间延长到了6个小时,二宫揉搓着已经被海水泡的发白的手指,抬头看到白川响在不远处调整机位。觉得她这样是在公报私仇,明明生气的应该是自己吧,怎么现在的她一点都不像小时候可爱善良了。还是在报复自己昨晚的乘人之危?


第40遍被扔进水里的时候,二宫和也终于等来了梦寐以求的收工二字,时间已经到了凌晨三点多,工作人员们都没有了激动的心情只想赶快躺倒,白川响自始至终黑着脸没有表情,没人能看出她到底在想什么,姑且认为她是对艺术的严谨吧,总比觉得是导演和男主怄气来的舒服些。

二宫和也回到酒店的时候径直跟着白川响进了她的房间,躺倒在昨天睡过的床上。


“你明天还想被扔到水里40次吗?”威胁道,还是第一次听她开玩笑。


“监督桑好过分啊。”二宫和也fufufu的笑出声。


他站起身从背后把喝着咖啡的白川响突然抱住。吓得她手中的咖啡撒到手指上都没感觉出烫。


白川响转过身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他,虽然还是如旧的面无表情,眼神中却有各种复杂情绪的交织,昨夜温存的负气,对于大野智的愧疚,辛苦拍摄的心疼,甚至十五年前的逃避,二宫看着这样的白川突然笑了。他的笑容还是一如既往的迷人,弯弯的眼睛和嘴角,露出洁白的牙齿,下巴的弧度变得更加尖锐。


“监督桑的眼睛里什么都能看出来,大概能做个不错的演员呢。”


“也许是因为我现在变得比你更会骗人了。”


TBC

【BG】N 念念不忘 05

这是一篇成年人的文

很现实很痛心

嗯 一定是这样 

=======我不是分界线=========

成人的法则之一:必须顺应环境,不论你愿不愿意。

 

电影的拍摄进程过半,进度预期完成。只是其中穿插着的些人际小纠纷,导演白川都没有当一回事。二宫也是惊讶于已经快30的人怎么也不能掌握一点成年人的法则。就经常偷偷的让工作人员把自己送的慰问品写上白川响的名字。大家都在感谢着导演的大方,而本人却迟钝的一直没有发现。

 

白川的随意还是在后期酝酿出了问题。男配演员和副导演因为工作上的沟通不畅结下了梁子。副导演是白川从美国时期就一直合作的伙伴,两人的关系暂不必说,男配演员也是一直在业界里嚣张跋扈惯了,大家都顺着,却碰到不吃这套的副导演。两人的矛盾愈演愈烈,白川即使是两头不帮也被说着偏心自己人,最近扬言要罢演的事儿在摄制组里又引起了骚动。白川这才缓缓的反应过来。

 

“这样预算就要增加了啊!”

 

“想的竟然是这个?”二宫和也哭笑不得。

 

“算了我来解决吧。”怎么说自己也是男主,这时候再不出面估计这部电影也没法再拍完了。

 

成人的法则之二:没有什么事是一顿酒解决不了的。

 

没有夜场拍摄的日子,二宫和也包下了整个居酒屋以白川响的名义请大家喝酒。摄制组第一次全员欢欣鼓舞,除了白川响。她坐在包厢的角落里盯着面前一满杯的啤酒观察着从杯沿一滴滴冒出来的水珠。

“大家来举杯!感谢《念念不忘》这部电影,感谢白川导演!”组里的气氛制造者号召着,大家纷纷举起酒杯。

 

“导演,您说两句吧。”

 

“啊?我?那个。。。”全场安静的等白川响憋词,场面一度非常尴尬。

 

“谢谢大家。”她满脸通红的说着感谢,就再想不出别的词了。

 

站在外圈的二宫和也微微皱着眉头。

 

在电影界,情绪与情感都是以较为激烈的形式表达出来,这是制作的需要,更是他们擅长的部分,因此大家对认同和赞许的需求也要和这样的氛围所匹配。导演需要给出真诚的鼓励,使工作人员从对导演是否能认可他们工作的焦虑中解脱出来,并释放出他们心理的能量,这种能量使他们能很好或者更好地继续工作。

 

 

“大家都辛苦了!我们的导演从国外呆的时间太长连日文都说不好了呢!那就我来说两句吧!”二宫和也担当着导演的角色。因为是业界的知名人物,和很多工作人员也在其他工作中打过照面,他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二宫说完大家纷纷叫好,识相的人劝着赶紧碰杯,一杯杯黄色的液体又都聚到白川响身边。

 

 

“干杯!”白川不好意思的咕咚咕咚把整杯酒灌下肚才发现其他的人都在惊讶的看着她。

 

 

“不是说干杯吗?不干吗?”导演的单纯引起一阵爆笑。满屋尴尬的乌云一下子被戳破,消散。看着人群中羞涩低头的白川,二宫才发现怪不得有人能从美国一直跟她回日本来拍电影,她是在用自己的方法拍电影,也是在用自己方法让大家喜欢上她。

 

 

也许她真的能做一个好导演,甚至超越她祖父的成就也说不定。

 

酒过三巡,看看已经勾肩搭背互诉衷肠的男配演员和副导演,忙活了一晚上的二宫终于松了一口气。

 

不远处白川响已经喝的坐不直了,二宫看看周围没剩下几个人,赶忙过去扶住,她靠在二宫怀里红着脸傻呵呵的笑。

 

“啧。”二宫皱着眉把她抱起来,和身边的工作人员示意,离开了居酒屋走向对面摄制组下榻的酒店。

 

白川响躺在床上看着二宫和也倒水的背影,没有打理好的上翘的发尾间露出发红的耳廓,微驼的背,比例很好的修长的腿和细细的腰身。

 

“对不起,我代祖父向你道歉。”她的话让二宫身体一怔,转过身,手上的水杯也不递,就那么拿着。

 

“为了什么?”为了二宫爷爷吗?为了曾经那番过分的羞辱?还是为了当年被拆散的小响和小和?

 

成人的法则之三:健忘是最优秀的品质。

 

 

 

 

 

 

 

 

祖父的去世是在电影开拍的半年之前。

 

白川响从美国赶回来的时候,看到的是已经被病魔折磨的像白骨一般的祖父。没有了当初暴躁倔强的表情,他瘦弱的身躯被裹在厚厚的被子里,眼眶深陷,两腮也凹了进去,见到白川响只是小声念着她的名字。

 

“响。”气若游丝。

 

曾经铿锵有力的声音已消失殆尽,记忆中十五年前祖父的模样变得恍恍惚惚。

 

“响。”白川彰颤抖着伸出的右手握到的不是别的,而是冰冷的金属奖杯。

 

“我得奖了。”虽然这个奖对得过奥斯卡的祖父来说不算什么,但却是白川响努力十五年的成果,是这十五年的艰辛一点点堆砌出来的东西。

 

“响。”白川彰向下摸搓着奖杯直到握住白川响的手。她突然一惊,祖父的手虽然瘦却无比温暖,这股温暖从右手一直传导到全身,记忆中祖父的手是什么样的温度?她竟记不得了,只是任由这股温暖流过全身的血液,让本来因紧张而僵直的身体舒缓了下来。

 

 

白川彰的手在枕头下面摸索着什么,并示意白川响靠近,拿出一本剧本递到她的手中。

 

封面上写着白川和二宫。

 

 

“和也是个好孩子。”时隔十五年再次听到这个名字她的眼泪忍不住落下来,这个在十五年前被强制抹去的名字,现在从祖父的口中被重新提起,不是那时候的谩骂和贬低,而是被称为好孩子,不知道二宫和也听到会有什么想法,会开心吗?还是嘲笑或早就已经变的不屑一顾。

 

“为什么到现在才说这话。。。”白川彰没有再说话,只是把头侧到一边。许是累了又好像是自责或愧赧。

 

“既然这样,当初又为什么那么对他?”白川就默默坐在那儿响吧嗒吧嗒的掉着眼泪,并不是为了这么多年的委屈与辛苦,而是为了二宫不值,为了自己不值,如果当初有那么一点点的勇气去抓住自己的命运,是不是他们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她紧紧攥着手上的剧本,上面的八个字扭曲变形。

 

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二宫和也把手里的水一口气饮尽。上前两步把自己整个人仍在床上,靠近白川响,低沉着声音又问了一遍。

 

“为了什么?”

 

白川被酒意迷离的双眼看着眼前的二宫有着和十五岁时一样的眼神,孤傲坚毅不可一世。

 

“对不起。”从重逢那天就想说的这句,还是借着酒劲说了出来。二宫和也从她的眼神中看不出缘由,只有白川响自己知道。

 

也许是为了当初被白川彰的辱骂,或是自己懦弱的背叛,乃至嫁给大野智的愧疚,这句抱歉的内容好像还有很多很多,多到只能用这三个字来表达。

 

“我不会原谅你的。”

 

 

 

成人的法则之四:酒后乱性,都不是认真的。

TBC

【BG】N 念念不忘 04

 这篇写给小云 @云央 

不知道为啥就对这个小女孩没有下限的又宠又惯

想用世上所有美好的词语形容你

想把世上所有的美好都给你

明明比我小好多却总是没大没小的春酱春酱的叫

为我写了个有血有肉的人物够我回味好久好久

不擅长描写其实连写字都不擅长只是希望让你开心一点 

身体棒棒的心情好好的健康快乐的成长(老妈子视角)















大概我这辈子做的最勇敢的事就是放弃梦想,放弃你。

 

 

也许是祖父自杀未遂让白川响开始对死亡敬畏对电影敬畏,也许是以那般状态自杀的祖父让她开始无比好奇他当时的想法。15岁的白川响放弃了自己的绘画梦想,离开了最爱的小和,只身前往美国。

 

刚到美国的前几年,响要一边学习语言一边完成学业,在异国的孤独感让她疯狂的思念二宫和也,但是想到当初剑拔弩张的离别又生出许多胆怯。

 

 

她给二宫和也写了许多封信,却没有寄出过一次。

 

她给二宫和也画了很多张画,却都被压在了行李箱底下。

 

直到一个人的出现。

 

在电影学院读大四的那一年,没有人愿意和这个孤僻的亚裔女孩一起合作完成导演系的毕业作品。白川响就时常一个人躲在街角二楼的咖啡屋的靠窗位置,对着外面的玻璃和熙熙攘攘的街景写剧本构思电影。

 

和咖啡屋对街而建建筑的二层是个舞蹈教室,宽敞明亮的灯光通过整面墙的玻璃窗透出来,能够看清楚教室里三三两两的学生在比手画脚的学着舞蹈,动作时而帅气时而滑稽,站在最前面的那位应该是老师,他也不顾后面学生跟着的速度,一直是面向镜子自顾自的跳着,瘦瘦的手臂从宽大的袖管里荡出来,白川响根据他的动作在桌面餐巾纸上画着火柴人,画着画着竟萌生了久违的睡意。

 

再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下着雪冬日的街上已经清清冷冷没有了什么人,她转了转疼痛的脖子伸了个懒腰,发现对面的舞蹈教室仍旧亮着灯,学生们貌似已经都回家了,只剩下那个瘦瘦的火柴人仍旧没停下舞步。她从玻璃上呵了口气,在上面画出长方形的画面边框,小小的火柴人从边框的这一边跳到那一边,动作轻盈、干脆、跃动、优美。白川响的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个大胆的想法站起身来跑下了楼。

 

她第一次近距离看到“火柴人”的时候狼狈的喘着粗气,头上挂着没化掉的雪花,脸颊冻的红噗噗的,和只穿着短裤和T恤戴着棒球帽,汗水还不停的顺着脸颊往下滴的大野智形成鲜明对比。大野看着这样打扮半夜跑到舞蹈教室门口的白川响咯咯的笑了起来。

 

“是要报课程吗?但是我们现在已经下班了。”虽然外貌看上去是亚裔,大野还是说着英文。

“不不,我想在这里画画。”白川抱着画夹眼神坚毅。

 

“哈?”吃惊的大野漏出日文。

 

“您是日本人吗?”白川眼睛一亮。

 

“啊是。”两个人都笑了。

 

 

那天开始,白川响总会在晚上到大野的舞蹈教室躲在角落里画画。画里的大野有着亮亮的眼睛和清淡的眉毛,时而嘟着嘴时而咬着唇,头发时而被汗水润湿贴在前额,时而被他甩甩头晃在眼前,灵活的四肢和瘦弱的腰身在大大的衣服里面罩着,却也能看清每个关节有力的动作。

 

有时候他会回过头来对着她笑,眼睛眯成一条缝,弯弯的眼尾像跃动的鱼。当大野看到白川把他的眼睛画成鱼的时候,哼哼哼笑的像只小猪。

 

“为什么是鱼?”

 

“因为老师跳舞的样子很自由,就像海里的畅游的鱼一样。”白川一脸的认真却被大野调侃。

 

“我又没有教过你,不用叫老师。”

 

“不,大野君就是老师。”也不知道她从哪里来的固执,大野也就没再执拗随她去了。

 

“明明画画这么棒,为什么要学导演?”耿直的大野在勉强同意做白川毕业作品的男主角的时候问。

 

“不是每一个人都像老师这样能坚持自己的梦想的。”白川脑子里突然跳出二宫和也领奖时官方的微笑。

 

“是吗?但是追求梦想什么的好辛苦啊,人果然还是应该做自己擅长的事情才最开心。又轻松又能得到满足感。”

 

的确啊,谁不想做又轻松又有满足感的事情呢。追求梦想的辛苦不是谁都能承受的。

 

不是每个人都能像大野智一样能够一个人在纽约打拼了十几年才拼出了属于自己的舞蹈教室。

 

也不是每个人都能像二宫和也一样在那样光怪陆离的艺能界决心一待就是一辈子。

 

更多人像白川响一样,轻易的就放弃了梦想,做着那些被说成应该做的事情。

 

不论是二宫和也还是大野智,她都够不到,配不上。

 

大野拿起水瓶灌下一口,水滴和汗珠顺着移动的喉结滑到锁骨。白川赶紧拿起便携摄像机将镜头对准。

 

“呀咩袋哟。”大野害羞的笑着,用水瓶挡住自己的左脸。被白川伸手打掉,又举起来,又打掉,又举起来。

 

现在回想起来,认识大野智的那段日子,是最纯粹的时光。每天看他跳舞,记录着他的喜怒哀乐,他就像道从隙缝中照进来的光,照亮她心里的一个角落,并逐渐聚焦点起小小的火苗。

 

顺利毕业的白川响从电影公司基层做起,每天奔波于各个拍摄场地。从给导演端茶送水到管理群众演员,从整理场记内容到做摄像助理,几乎电影拍摄期间的每样工作她都做过,生物钟连轴转也都是常事,想起祖父也是这样一步步做到导演的位子,和祖父经历着一样的经历是不是就能更理解他一点呢。他是怎么写出那样的剧本,抱着什么样的心情画出那样的分镜,又是依着何种的理念拍摄出那样的电影。

 

接触电影越深,感觉离祖父的心就更近一点。

 

这样又过了一年,在转机到来的时候,却又徒生了变故。公司倒闭,工作签证没了着落,拿着实习签证的白川响很有可能要离开美国被遣返日本。

 

心情复杂的白川响坐在大野的舞蹈教室里第一次没了画画的心情。

 

“回去可以见到那个人啊。”大野从白川嘴里多少听到些关于二宫和也的事情。

 

“但是祖父会生气吧。”来美国8年什么名堂都没混出来就灰溜溜的回了国。

 

“小响的内心里不想回去吗?”大野盘腿坐在白川面前郑重的问。

 

“大概,嗯,不想现在回去。”

 

“那和我结婚吧。”大野突如其来的表白让白川猝不及防。

 

“和我结婚就能解决签证的问题了。这样小响就能一直留在美国。虽然让你嫁给一个三十多岁的大叔是有点委屈啦。”大野脸红的用手摸搓着脖子。

 

“不行,我不能这样对老师。”

“呀,就这样被拒绝了啊。”大野讪讪的笑道。

“其实我没关系的,如果彼此遇到心动的人,再分开也都可以。”

“真的,可以吗?”大野点点头,伸出双手向面前这个人打开怀抱。

白川响小心翼翼的抱住大野,那是两人第一次拥抱,带着尴尬害羞和感激的情绪。她哭的梨花带雨不住的道歉,大野一下下拍着她的背哄着,笑的像个小孩子。

 

虽然知道你总有一天会离开,至少在身边的日子,想让你更快乐一点。

 

这段为了结束而开始的婚姻持续了7年,大野就一直这样默默的陪在她身边,从低谷到巅峰。

 

白川响曾经想,再刻骨铭心的回忆都抵不过大野怀抱的温柔,她烧掉写给二宫和也的信,画给二宫和也的画,尽力掩埋掉那些曾经激烈尖锐的年少时光,握着大野温暖的大手,试图将余下的生命线都和他重叠,却还是偶尔藏不住眼中的寂寞。

 

 

 

让白川响匆匆回国的原因是祖父的病危。大野光着脚丫坐在地板上帮她整理着行李箱。

 

“老师真的不和我一起回去吗?”7年了,她还是不改口。

 

“不了,舞蹈教室的事还有很多没有处理。”大野偷偷把两人的合照塞进叠好的衣服里。

 

“大概会很快回来的吧,小响。”其实他心中也并没把握。

 

“啊,嗯。”白川响迟疑了一下。一旦踏上那块土地,自己还会舍得离开吗?

 

白川看着坐在地上的大野智发呆,软软的头发,圆圆的发旋,肉肉的脸颊,骨节分明的手,白嫩的脚丫,分明不像一个四十岁的男人。

 

“老师。”她唤他,就像平时他教室里的学生。

 

“嗯?”大野抬起头。

 

“我会回来的。”

 

“嗯。”他笑了,像她第一次见到他一样,眼睛眯成一条缝,弯弯的眼尾像跃动的鱼。

 

 

TBC

 

 

 

 

 

 

 

 

 

 

 

 

 

 

 

 

 

 

【BG】N 念念不忘 03

虐不虐甜不甜的我也是佩服自己了(暴哭)





《念念不忘》讲述的是一个过于悲伤的故事。深爱的妻子被杀害的丈夫多年来都在寻找着凶手,直到杀人犯意外落网,他才明白妻子是被无差别杀害,无法理解的痛苦和精神支柱的崩塌让他选择了自杀。谁也没想到白川响归国后的第一部电影会选择这样沉重的题材,明显就是不注重票房的,尽管找了二宫和也来做主演。

 

电影拍摄就是这样,拍喜剧的现场会很欢乐,拍悲剧的现场会很压抑,是演员将剧本中的情绪传导给其他工作人员,也是导演一早就定下了电影的基调。大家都没想到,拍摄的第一场戏就是刚刚丧妻的男主角割脉自杀未遂的一场重头戏。二宫和也手上没有拿台本,现场也是一直皱着眉培养情绪。

 

“按你自己理解来演就好。”白川响给出这样的指令让二宫有了很大的发挥空间,要如何揣摩角色的内心世界,又如何用表情、身体表达出来,都由他一个人决定,可以说这场戏的整个现场不是导演而是二宫来主导的。

 

“开始!”

 

镜头里的二宫和也坐在窗前的地板上,窗外黑漆漆一片偷不到一点月光,他靠着床边侧着头盯着床头柜上的相框。照片上的两个人脸贴着脸大笑着,妻子那么鲜活的表情和之前躺在太平间里苍白沉睡的面容形成鲜明的对比。

 

二宫和左手夹着烟,侧了个身将相框拿到手里,皱着眉头将烟圈吐出,透过氲氤,两个人曾经耀眼的幸福变得模糊,照片中的景色被烟雾带走,只留下空白的相框。

 

“啪!”相框被狠狠的摔倒地上,玻璃碎了一地,溅起的碎片割伤他的手指。相知相恋的点滴时光也被碎片割的支离破碎。他仰着头向空中吐的烟由于重力的下沉把他整个人笼罩起来,多希望自己也能这样被烟雾带走,带离这个没有了意义的世界。他没有嚎啕大哭,只是任由着泪水顺着鬓角灌进耳朵里,漆黑的眼珠看不到一点点的光。

 

他突然直起身,灭了烟,拿起道具刀在右手腕划着。一下、两下、三下。。。好像心里在暗数着节奏一般,没有颤抖,没有犹豫。鲜血混着泪水将地板殷出一团看不见的液体。他全身瘫软的倒在地上,看着自己的血殷湿地板,胳膊伸向被摔在远处的相框,然后紧紧攥在手里,笑了。

 

 

 


 

 

“CUT!”导演喊停了十几秒大家才反应过来,刚刚还鸦雀无声的拍摄现场响起阵阵掌声,大家都被二宫独具感染力的演技震撼了。他微笑着站起身,向各方鞠躬致意,向休息室走去,沿路还安慰了几个因为入戏太深在抹眼泪的女性工作人员,瞟了一眼摄像机监控位,却没有看到导演。

 

白川响坐在安全通道的台阶上,双手颤颤巍巍的点上一支烟。猛的吸一大口又吐出,才稍微减轻了一点她身体颤抖的幅度,伸手抹上脸颊才发现已经泪流满面。哇,哈子卡西,下意识的拉低棒球帽的帽檐,希望刚才那般失态的样子没有被谁看到。

 

 

 

二宫和也绝望漆黑的眼珠让她想起十五年前的场景。祖父全身赤裸静静的躺在浴缸里,快要溢出来的水是淡淡的红色,胳膊上,脖子上,胸前甚至脸上,一条条红色的伤口像红色的蠕虫让人心惊胆战。浴缸边的刮胡刀掉在地上,刀刃处更加刺眼的鲜红被一波波的水波冲洗着在周围殷成一滩,画出抽象的形状。15岁的白川响看着这样的情景双脚发软瘫在地上,听不到身边祖母的尖叫和父亲呼喊。这样的场景她似乎在祖父的分镜头画面中看到过,被大片大片的红色晕染的那个画面。祖父脸上的表情平静祥和,像个无邪的小孩子,那是白川响第一次见到的模样。他用刮胡刀在全身割下21处伤口,但她看到的不是疼痛而是释然。那一瞬间她才觉得真正懂得了祖父,懂得了被传说拥有“自杀因子”的白川家,也懂得了自己的身上到底背负的是什么。

 

 

二宫突然坐到身边的时候白川响没有太多惊讶,想是他还记得自己小时候的习惯。她低着头努力掩盖着自己的表情却被二宫霸道的一下子拿下棒球帽,藏在帽子里的长发如瀑的披散到肩头,红红的双眼和满脸的泪水暴露无疑。聪明如二宫,就猜到她是怎么回事了。心疼的想揽她入怀却被她突然握住刚抬起的手。右手的大拇指上一道深深的伤口还咕咕的往外冒着血。

 

“哦,刚才玻璃碎片划到了。”二宫解释道。

 

“疼么?”白川带着哽咽的鼻音。

 

“还好。”二宫嘟囔。

 

白川响看不得那刺眼的红色蠕虫,握着二宫的大拇指突然含到嘴里,舌尖小心翼翼的舔舐着,似要将这伤口治愈一般。

二宫看着面前睫毛上还沾着泪珠湿漉漉的双眼,轻挑起嘴角,抽出手指换上自己微凉的薄唇,尝到一股腥甜。

 

 

注:祖父自杀的桥段是黑泽导演的真实情况。还好是未遂,刀片割了21处,受伤最重的颈部刀口长15厘米,深5厘米,但因刀片斜入,没伤及动脉。这么多刀口,却未夺去他的生命,人们很难想象,他当时究竟是怎样求死的。黑泽导演的哥哥也是死于自杀,所以一直被传说黑泽家或许有遗传自杀(倾向的)血统(基因)。

TBC

 

【BG】N 念念不忘 02

二宫和也遗传了做演员的祖父的优良基因,有着一副极其上镜的好皮囊,子役出道就备受关注,作为专业演员,他的光芒并没有被同样是优秀演员的爷爷掩盖,在业界口碑很好,被评价为不仅演技出众更具有富有创造性的悟性,潜藏在外形之下的内在气质也具有神秘吸引力的演员。


“你好,我是白川响。”


“你好,二宫和也。”


在主创见面会上,两个人十五年后重逢的台词显得格外官方。本就是已经在各自的轨道上相安无事的运行了十五年的人,十五年变化能有多大,不仅是外表还是内在,都足够将彼此变的完全陌生。


二宫伸出左手将响的右手握住,她礼貌的展现并不是很自然的笑容。果然和她的祖父一样,还是面无表情的样子比较适合。尽管二宫和也不想承认,但是关于十五年前两个人的回忆点滴总是罩在祖父的阴影下的,当时背着手大声呵斥自己的白川彰的样子,和怯怯在楼梯上身体缩成一团发抖的白川响,都让年少的二宫觉得那是他人生最屈辱的一刻,尽管过了那么久,好像那场景是存在电视柜里的录影带,每隔一段时间都会以各种形式冲进脑子。


他没有预兆的将左臂向自己身侧一个拉,让她跌进了自己怀里,她的身上没有了当初年少时常有的线香的味道,周身的环境似乎变的透明,像无色无味的水,又像抓不住看不见的空气。


这种感觉,并不好。


白川响只感觉有稀碎的头发扎着耳廓,陌生的古龙水味道夹杂着发胶的刺激香味一下子冲进鼻腔让她抑制着想打喷嚏的冲动。

她快速反应的将左手伸上来拍拍他的背,让这个久违的拥抱看上去充满了热情,礼貌,友好的感觉。


这种感觉,并不好。



仿佛命运的大手硬扯着早就没有关系的两人往一块拉,那种年久陌生又夹杂着都不愿再回首的共同记忆,好像半熟不熟又不愿深处的尴尬。


白川响羞赧于自己曾经的梦想。


二宫和也后悔自己当年的倔强。








“我已经无法再创造你了。”


在室内也会戴墨镜的祖父在会客室里对二宫爷爷说的话,被扒门缝的白川响听个正着。


虽然14岁的她根本不知道祖父的话是什么意思,但是尽管隔着门也能感受到的紧张气氛让她屏着气不敢呼吸。本是想拿着她获奖的绘画作品来给祖父看的。鼓足了勇气想对他说长大以后想做一个画家而不是导演,想恳求祖父支持她的决定。虽然都只是想而已。


“缘尽于此,请保重。”


门内传来不知道是谁的小声呜咽。本就紧张的不得了的白川响以最快的速度逃离了那个让她无法呼吸的环境。


现在已经成为导演的白川响大概能够理解当初祖父说的那句话的意义了。导演的创造材料就是演员的创造能力。不是肉体,不是随叫随到的体验情感的能力,而是演员的思念和梦想,他的艺术观点,他的七情六欲,他的幻想力,他的人生经验,他的教养,他的趣味,他的脾性,他的幽默感。相对的,导演的创造能力又决定作品命运和演员表演,通过一部部作品相互挖掘了太多太多,直到创造枯竭,活生生的人站在面前,也只是一副躯壳。这不是谁的错,只是有限的缘分已被耗尽。


而现在站在创作两端的自己和二宫和也,是不是缘分也早就被耗尽了呢。












电影的筹备慌乱而有序,为期一个月的封闭拍摄,开始于这个秋凉的季节。

 

白川彰的自传里写到,电影的拍摄最重要的是切断与外界的联系。每一个演员和摄制组成员必须百分之百地把精力集中在这个戏剧的竞技场中,才能创作出好的作品。

 

也是从封闭拍摄开始,白川响开始没日没夜的画画。就像当初她的祖父一样。那些分镜头画面在看到剧本和二宫和也的瞬间早就跳出她的脑袋,她的画细腻且具体,不会过于抽象而难理解,副导演和摄影师都能非常明白的懂得她的意图,这也减少了沟通上不必要的麻烦。让本就不擅长表达的她找到个最合适的沟通途径。

 

“果然是曾经获过奖的。”二宫和也晃悠悠的走进会议室,看着满桌子的画纸带着点讽刺的意味感叹道。

 

白川响有些气,没有回他。

 

二宫索性偏腿坐上会议桌开始认真的看起来。

 

她画面里的二宫和也,或深思,或微笑,或愤怒,或明朗,或阴郁,被包裹在五彩斑斓的颜色中,不了解她的人肯定会感叹这样一个看上去沉闷甚至有些木讷的女人的脑子里竟有如此丰富精彩的画面。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的饭画的呢。”一直被无视的二宫笑说。

 

白川响这才慢悠悠的抬起头,给他一个白眼。她承认,这些画面每天都在一声声唤起她身体里一直沉睡的叫做二宫和也的因子,画的越多,时间越长,这种因子越活跃,甚至让她的情绪开始产生波动。

 

身为导演要先爱上手上的故事,爱上眼前的演员,才能拍出让人能爱上的电影。

 

这个道理不仅白川响明白,二宫和也也明白。

 

 

“所以监督桑。。。”二宫和也凑近她,用食指和大拇指捏住白川响的下巴向上轻扬,眼睛直直的盯着她的瞳孔。

 

 

“想拍出好电影,要先爱上我才行。”

 





TBC




【BG】N 念念不忘 01

本来想写成短篇的脑洞,结果没那个本事。

第一次这么修修改改的写文有点烦气。

小学生都不算幼儿园小班文笔,像孩童一般学着写描写,土下座。

满含电影迷私心的一篇。

白川响穿着黑色蕾丝的连衣长裙,腰背部的绑带绷的她习惯猫着的背被迫挺直,异常的不舒服,齐肩的黑发被卷成波浪的形状规整的呆在肩膀上在脖子附近扎扎的,精致的眼妆让她眼睛有点发酸又不敢抬手去揉,只能不停的眨眼又转动眼珠。

她的一身不自在,身边的二宫和也看在眼里。

二宫翘起好看的食指指着她的锁骨间。白川不自觉的摸上自己颈间的项链,有些不知所措。

“啧。”二宫轻声咋舌,伸手轻轻拍掉了她胡乱在颈间摸索的手,然后小心翼翼的拨弄着吊坠从右边移到中心。他的呼吸打在她的颈间有点微热又有点痒,她想撩撩不舒服的头发又怕动作惊扰到面前的人,只能强忍着。眼睛不知道要看向哪里,盯着面前二宫和也长长的垂下的睫毛发呆。

面前的这个人从6岁相识开始,就一直是现在这副轻皱着眉头的样子,好像总有解决不掉的担心。明明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嘴角也弯弯的更好看。白川响下意识的掏兜想拿手机把现在这幅场景拍下来,才想起来礼服没有口袋,自己把手机放在了休息室里。

原本位置歪掉的项链被调整成完美的样子。二宫满意的挑挑嘴角。“好了。”他小声的嘟囔。

樱井翔走进来的时候正看到今天的两个采访对象膝盖相对,坐在红色的双人沙发上,以这种看似暧昧的姿势却显得分外自然。

二宫和也看到他忙站起身礼貌的伸出左手,右手在身侧晃晃给白川提示,她也因着太高的高跟鞋踉跄的站起身对樱井翔行礼。相互做着自我介绍。

现在主播都长得这么好看了啊,不做演员可惜了。白川响职业病的想。

樱井坐在白川斜对面的沙发上,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采访大纲。

“那两位准备好了吗?我们现在可以开始吗?”

白川响默默的点点头,眼神有点怯懦的看着面前的摄像机,一直都是坐在摄像机后面拿着导筒的那个人,现在在镜头前面,才发现那个小小的镜头好像一个黑洞,能把人的魂魄吸走一样。二宫和也用手肘碰碰身边发呆的人,挂上官方的笑容。

“我们开始吧。”

“好,今天我们的news zero请到的是即将上映的大热电影《念念不忘》的导演白川响小姐和主演二宫和也先生。欢迎两位。”

“首先,我想观众们知道白川导演大部分人是因为您的祖父,著名导演白川彰。您去年在戛纳电影节上获得最佳导演的时候,获奖感言也提到了这位让日本电影走向国际的亚洲电影界里程碑式人物。”










“小响,来,来祖父这里,让祖父抱抱。”从小到大的印象里,白川响从没有听祖父说过这样的话。

他总是一脸严肃的坐在能看到院子里植物的走廊上,面前摆着画架,手里拿着调色盘和画笔,一直一直画着什么。

“祖父,你在画什么?”年幼的响问过很多遍这个问题,但都没有得到任何回答。她困惑的问爸爸,祖父是画家吗?爸爸却笑着否定。

“祖父是导演。”

“导演是什么?导演是画画的吗?”响眨着水汪汪的眼睛。

“我要全世界都看到我脑子里的画面。”这是白川响记忆中祖父对她说的第一句话。在7岁的她脑袋里一直无法忘记的一句话。

直到后来她才知道,祖父画的不是画,是分镜头画面。

“我拍电影,只是希望用非常简单的画面讲述异常复杂的故事。”

白川响在获奖的时候说的话得到很多业内人士的认同和赞赏。这也许就是所有电影导演的终极目标和追求。

导演白川彰是日本电影界的代表性人物。活跃于上世纪50年代,白川彰26岁进入电影公司从助理导演做起, 33岁拍摄了处女作《次女七》而大获成功,也是从那时候起和二宫和也的爷爷演员二宫智雄相识并结下深厚友谊,共同拍摄了许多经典作品,白川彰 40岁时拍摄的作品《武士的谎言》虽然在日本国内影响不大却在法国受到热捧,意外在威尼斯电影节斩获金狮奖,从那之后白川彰在国内外名声大噪,和二宫智雄一起被称为“国际的白川,世界的二宫”。









看着旁边的屏幕播放着祖父的介绍短片,白川响还有些恍惚,去年祖父在病床上和自己说话的样子突然闯入她的脑袋。

“这是我们会在采访中间穿插的介绍短片,可以吗?有什么不妥的地方请尽量提。”樱井翔礼貌的向前倾身,征求两位采访对象的意见。

“还有,能不能请二宫先生也稍微谈一下您祖父的事情?”

在白川响的印象里二宫和也的祖父是个非常帅气而温柔的人,经常带着她和小和一起玩儿。她曾一度非常嫉妒小和有这样的爷爷,也搞不清楚为什么自己祖父却是那副生硬的脾气。但是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经常来家里玩儿的二宫爷爷和二宫和也突然不来了。祖父还禁止响和二宫和也继续来往。直到15岁被送出国。

“我们还是来聊聊这次电影的事吧。”二宫和也婉转的拒绝了樱井翔的要求。

“啊,好。”樱井把手中的文稿往后翻了几页,说道。


“既然祖父辈关系曾经那么好,想必这次合作白川导演和二宫先生也擦出不少火花吧。”






做二宫和也的新娘曾是白川响的梦想。

从6岁开始,这样的梦想就一直扎根于她的脑海。不是成为像祖父一样伟大的电影导演,也不是画着最喜欢的画做一个画家。可能小的时候如果一早知道,不能实现的事情才被叫做梦想的话,白川响可能就不会这样许愿了。因为在15岁那年,这个梦想就被祖父白川彰亲手打碎。

十五年后的重逢,白川响作为国外获奖归来的新晋导演,二宫和也作为国内炙手可热的个性俳优。就像他们的祖父辈那样的角色设定再次相遇,显得格外的适合,仿佛听到命运的齿轮重新开始转动的声音。





完美的电影不存在,就像完美的绝望不存在一样。

TBC

注:
①白川彰导演的原型是日本导演黑泽明。姓氏对仗,名字相同(akira)。电影名《次女七》取自《姿三四郎》,《武士的谎言》取自《罗生门》。

②二宫智雄的原型是日本演员三船敏郎。上世纪50年代“国际的黑泽,世界的三船”在世界电影界都有相当的影响力,但是在合作过十七次以后,黑泽和三船关系突然破裂,至今也不知是何原因。

③文章名称及主角名字出自“念念不忘,必有回响”,选自李叔同(弘一法师)的《晚晴集》。在王家卫导演的《一代宗师》也曾被使用。

④白川响的获奖感言借鉴自村上春树,私以为文字与电影在某方面是相通的,用最简洁的描述最复杂的都是终极追求吧。

给ニノ的信 FROM 仓本聪

在写nino的新坑

对他感情甚是深重

对着天空大喊

二宫和也,我爱他一辈子!












From:仓本聪
To: 二宫和也
In:Bay Storm 2007.6.17

ニノ、为何你是那么的爽直。
定是因为有双好父母吧。

ニノ、为何你是那么的开朗。
定是因为有个好家庭吧。

ニノ、为何孩子们都如此喜欢你。
定是因为你被他们认为精神年龄相同吧。

ニノ、为何你如此受女孩子欢迎。
定是因为你没有危险之处吧。

ニノ、为何你如此受到克林特云云众年长者的疼爱。
定是因为你毫不拘礼、不对人有所顾忌吧。

ニノ、为何你能如此自然松弛的演出戏剧。
定是因为你将“人”无视着在演戏吧。

ニノ、为何你沉默的时候、仿佛沉浸在深深的悲伤之中。
定是因为你太明白想再多再深也是无用
所以其实、什么都没有在想吧。

ニノ、为何你会有那样子的清洁感。
定是你将所谓不洁的都拿手地隐藏了吧。

就这样子吧。

就这样、坦率 不经意 自由自在地
快点老到像我这么老。
然后当个哲学老头儿吧。

              仓本  聪

【侵删】arashi的古早小趣事(三)END

取自2010年以前的各种综艺及杂志

该文档由于时间太久已经不知出处了

古早古早    所以不知真假     纯属娱乐

可能是饭的时间长了总有一种自家爱豆归属的错觉

感谢这么喜欢arashi的各位

希望以后能一直支持他们

鞠躬 



小大上学的时候跑步常常被骂:认真点跑!

小大说他自己对工作以外的事情都很认真。

一个小男孩对松润说:你比哈里波特帅!!

小大:我天天都穿牛仔裤,为什么最佳代言不给我?

松润的弱点是背影,不只是无法忍受别人在后面,他还很贪婪女孩子优美的背影。

小大大半夜地跑到奈良美智先生办美展的地方,跟立在外面的大白狗像合影然后给美智先生发短信

叶子有次梦见自己开车载着少爷去赶飞机,却一头撞在飞机上。
松润解压的方法是开车去郊外,也常去海边自己发呆。

Nino吃贝类会过敏。

松润:只要喜欢,性别无所谓。

从温哥华回国的飞机上,少爷不吃不喝一直在睡。

小大说他妈妈给他买衣服就是为了解压。

小大嫌麻烦所以都是自己剪头发染头发的,要是不小心剪坏了,就把头发全都揪起来,然后就看不出来了。

每次录完相叶棋回乐屋的路上,五只都能把旁人吓一大跳。

最近的一次VS ,叶子收录间隙打喷嚏了。回到座位,某临近的饭轻声问:打喷嚏了?叶子微侧身:花粉症啊。 饭:不要紧吧? 叶子:不要紧的。

少爷con结束回家,半夜一时兴起狂刷浴缸。

跟松润一起拍睫毛膏广告的美女模特,被松润电得NG连连。

少爷上宿题也穿过仔裤风格的运动裤,不过貌似太以假乱真了,所以电视上都看不出来。

JUN去看了JIN的演唱会。

山P在JR的时候,曾说过叶子如果是女孩子的话,自己铁定会追他。

NINO和横山裕一起去看过恐怖电影。

松润在纽约溜达的时候无聊(好开心的放松状态)到跟警察合影。

小大喜欢女孩子穿仔裤,不怎么喜欢太卡哇依的装扮。

松润跟少爷说有很多人在看了少爷的剧的第二天就跑到餐馆里要点樱井君吃过的东西,少爷很得意。

那期宿题松润表演“入籍”的小短剧的时候,其实超紧张的。

一个雨夜,松润按约去会栗子,拿了伞,还拿了件短风衣,担心可能被雨淋了就把手表和钱包放风衣内测的口袋里,又因为天还有些热,就用袋子拎着风衣去赴约了… …

栗子盛情邀请NINO参加母亲的生日聚会。席间,NINO和栗子的爸爸相谈甚欢。

NINO中学毕业的时候,不光是第二颗纽扣,连领带、衣服、裤带都统统被女生扯跑了。

小大常常跟自己的作品一块儿睡。

松润是被“我家的历史”里面他的“姐夫”引上高尔夫之路的。

NINO的魔术没有如他所希望的得到女生的追捧,反而是受到了男生的欢迎。

小大讨厌cosplay,少爷无所谓。

松润觉得小学毕业典礼那天很吉利,于是选此吉日给杰尼斯寄了简历书。

叶子小时候经常从高低床上面掉下来。

小大梦想能在印尼那边的热带海域上狂钓它个几天几夜。

少爷去看了小大的舞台剧,不过睡着了。

停在家门口的一只大青蛙,阻止住了NINO回家的脚步。

松润看见一个女孩子很可爱,就跑去买人家卖的果汁喝。

最后的约束里面,那个某人,确实是五只的合体:最基本的样子是叶子(身体脸型发型什么的),眼睛是少爷,鼻子是NINO,嘴巴是小大,眉毛是松润。

小大在京都的时候,东京的JR也会去那里演出。小大和NINO就常常在走廊里打羽毛球。

少爷惊岚跳伞前特意去向叶子取经,被告知一定要闭着嘴。于是结果就是镜头下的少爷鼻孔变得超大。

小大送给其他几只的“热海”的大杯子根本没法用,据说手感很粗糙。

 
小大要把自己和龙臣小朋友(怪物小王子里出演的小男孩)的亲密合照发给知念。
某次CON结束后,staff把五只抛起来庆祝,结果叶子悲惨地头先着地了。

某天某沙滩,冲浪的松润曾和大神不期而遇。

小松润数学考了100分,高兴地拿到事务所去给大家看了。

NINO在JR的时候,就有触摸狂人的称号了。

五只安可的时候的走位都是随意的。

NINO见到小亮,总跟他说,我最近很闲,打电话约我吧。等小亮真给他发邮件的时候,他却总说今天工作要很晚,不行了。

松润上学的时候爱玩量角尺。

NINO看到电子表的6:17的时候会心动。

小大的滑轮水平很厉害

NINO的手是做后空翻的时候,夹到了舞台的缝隙里,才粉碎性骨折的。

松润做过年级干部,一点也不S,是老好人的那种。

NINO17岁生日的时候,小大画了17个小人儿给他当生日礼物。

08国立CON彩排的时候,叶子给晒伤了。演出的时候其实超痛的。

叶子参加中学篮球社团活动的时候,常常借口生病请假。

是小大建议NINO在con上弹钢琴自弹自唱的。

小时候叶子常常去千叶的海边去踢足球打棒球。

小大以前试过泡澡,结果完全晕菜了,躺在地上半天才缓过劲儿来。

叶子经常借口没时间了而跑去和其他几只一块洗澡,不过几乎不去骚扰松润!(几乎不的意思就是也不是没有过)

四只在箱根做的送给少爷的盘子,是小大付的钱。(来回过路费啊,午饭啊,温泉啊,都不是他掏的钱)

叶子气胸手术后没有痊愈就去夏威夷参加活动去了,期间得不停地为刀口消毒。

少爷曾经每期必买某足球杂志,松润曾经在篮球杂志上订购了十几双AIR JORDON的鞋子。

为了写好24小时的那封信,叶子特定去买了个笔记本,想先整理下几年来的回忆。结果越写越收不住,细细密密的竟然写满了整个本子。

小大睡觉的时候手脚一定要伸到被子外面。少爷就像宿题里面的那个样子入睡(我脑子里总是不停地跳出来公主的样子)。

小大的妈妈戴眼镜。

小大敢敲着松冈前辈的脑袋说:松兄你酒量很差呢。

对于少爷现在的被欺负的定位,松润说少爷自己开心着呢。

08五蛋彩排的时候,松润也差点摔下去,幸亏被旁边的NINO抓住了。 (少爷后来故作哀怨:当时我旁边是大野……松润惊到:难道他没拉你而是一把把你推下去的?>>>>>>>众又狂笑)

小大让叶子给他讲解“怪物くん”。

那次小大挑战吉尼斯穿衣服记录的时候,松润的手都磨破了。

小大和奈良先生一起看怪物。

松润几乎什么书都看,杂得很。不过看的速度都很慢。

夏天到了,少爷的床单就换成了丝的了。

小大最喜欢睡沙发。

松润中学毕业典礼的前一天,少爷留宿在他们家,第二天说着“一路顺风”目送他出门。

小大临摹了奈良先生的画。

少爷当初最辛苦的那阵子,连吃饭都会睡着。

少爷的父母对他说,如果大学留级的话,就自己付学费。

小大的老爹就很喜欢钓鱼,小小大常常跟爸爸去河边钓鱼。

NINO玩马里奥,已经很多次输给松润了。

小大是肿着眼睛戴着眼罩在棚里录的trouble maker。

如果要聊穿衣时尚的话,松润和少爷就基本上 是鸡同鸭讲了。

小大人生的第一个理想就是当面包师傅。

魔王期间,小大曾拜托经纪人去给他买钓鱼游戏。

END

为 竹马竹马  推文第四弹!


这首歌的结尾很洗脑,情绪上又和文章非常相符。


全文链接 BY  竹马竹马


PS 这个小姑娘最近很勤劳哈哈哈,大家多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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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TICLE : DEVASTATION

COUPLE : 二宫和也X她

BGM : Devastate Me - Rachael Yamagata














她只是想让自己忙碌起来,好不让一些隐晦的情绪从四面八方乘虚而入。

只是看来反而效果适得其反。

她走出办公室关上门,鼻子有些发酸,嗅到了脑子里始终徘徊不去的微妙气氛,原本不该戳破的心事,被她一意孤行的戳破了。

她现在有点记不清一切是怎么发生的。

她究竟是怎么和二宫和也在一起的。

好像是某个寻常的日子不经意做了不寻常的事情,比如吃饭时二宫和也不经意用了她的杯子喝水,事后又觉得寻常无比,好像早该这样做。

又或者是他某天喝得浑身酒气的回来,她扶着他解开了衣服扣子,替他脱了外套,然后二宫和也一抬手将她拉到了怀里。

二宫和也的头发微长,有些扎着她额头,呼吸时带着的热气刺激着敏感的皮肤。

她缩着肩膀,脑袋里思绪像船炮统统爆炸,一时间粉尘一般飞得到处都是,难以招架,最后,终于在二宫和也暗哑模糊的声线中找到了落脚点,逐一浮现出的心情,似退潮的礁岸显现出无缺的棱角。

“……我回来了。”

他说。

只听见他在自己耳边低喃的音节,像是咒语般箍住了她。

她隐晦薄发起的心情被二宫和也的手指抚慰,他的指腹收拢在她的发梢里,她只得紧紧攥住他的衣角。

“……欢迎回来。”

越是真切的声音越是转瞬即逝,她企图抓住什么,却只听到自己回答的声音,愈发清晰的只有他眼底的雾气。 

也许一切在很早之前就有了注定的答案。